哪些生物进化到了死胡同?

作者 / 微基因WeGene

让我来看看有没有说人类的——真有

人类一直没有放弃“变得更好”这一追求。

为了进化得更完美,有的人选择了放弃人籍:

还有些人甚至放弃了思考:

以上是两个不怎么恰当的例子,然鹅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到问题:人类真的进化到了死胡同吗?

答案是并没有。

那么“人类已经停止进化”这类理论及看法是怎么来的呢?

古生物学家史蒂芬·杰伊·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在 2000 年认为,人类的进化可能是缓慢,甚至停止的:

人类在 40000~50000 年间没有生物变化。

有科学家对此表示认可。

根据 2013 年《卫报》的一篇报导,英国生物学家,曾制作《地球上的生命》、《活力星球》等 BBC 纪录片的戴维·弗雷德里克·阿滕伯勒(Sir David Attenborough)爵士认为,尽管人类在生物层面的“进化”几乎停止,但在文化层面上的进化异常迅猛——

停止自然选择并不像听起来那样重要或令人沮丧,因为我们的进化现在是文化的……我们可以继承计算机或电视,电子,飞机等的知识。

那抛开文化层面,人类的进化就停止了吗?也没有。

到底什么是进化?

在探讨生物层面的进化前,需要先探讨一下:什么是进化?

在一些童鞋看来,拥有超乎常人(生物)的能力,就是一种进化。

比如成为究极生命体,就算不行,至少也要多几根手指、多一条手臂——按照这种逻辑,生物的进化应该是不断地往出厂设置里加东西。

所以有的人觉得会动耳朵的人很酷——然鹅这个并非进化。

左图箭头里指的那个小突起是耳廓结节,对应了右图耳朵的那个小尖尖。动物的耳朵主要靠动耳肌来控制,目的是让听觉更灵敏;而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不再需要通过动耳肌改善听力,因此耳朵会动这一能力,反而是一种退化不完全的残余。

实际上,生物并不能主动选择某些性状,更多时候是被动淘汰。生物的“进化”并非简单地从“低级”过度到“高级”,而是不断适应着不断变化的环境,过程是动态的。

而作为我们的近亲,黑猩猩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并不差——他们在生病的时候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

根据灵长类专家迈克尔•哈弗曼(Michael Alan Huffman)的发现,在坦桑尼亚当地的一种黑猩猩,有吃树叶的习惯。

它们会把一些树叶叠起来放进口中慢慢吞咽,多的时候可能近百片——而这并不是像人类吃蔬菜一样补充维生素,更可能是出于治疗自己的目的。

哈弗曼发现,在便便里有结节线虫(Oesophagostomum.spp)的,有 80%以上也能发现完整的树叶;而吃了树叶的猩猩便便里,几乎都能发现这种线虫。

因此这些黑猩猩可能是服用树叶驱虫。一方面,这些树叶中含有某些化学成分,确实可以杀死寄生虫(不过黑猩猩不一定知道);另一方面,这些树叶的表面十分粗糙,黑猩猩也有可能是利用其物理性质将虫勾出体外。

不排除黑猩猩后续也许会“进化”出能够抵御寄生虫的能力,但这与它们目前采用这种手段驱虫并不冲突。

而黑猩猩的这种手段,和人类的医学手段算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了。

医学阻碍了人类进化吗?

知乎上有人问过:“医学阻碍了人类进化吗?”,仿佛人类的进化只能用肉身硬扛。

事实上,人类历史中也有用肉身扛疾病的例子,比如镰刀型细胞贫血症(Sickle-cell disease, SCD),算是在基因层面上的某种“对抗”。

这种疾病多见于非洲地区,通常由双亲遗传,表达血红蛋白的 A 基因突变成了 S。在特定情况下,病人的血红细胞会变成坚硬的镰刀型,引起或诱发包括慢性疼痛、中风在内的多项疾病。

然而,这种疾病对疟疾及其病因的疟原虫有较强的抵抗能力——因疟原虫需要寄生在血红细胞内,而镰刀型血红细胞会更早裂解,不利于疟原虫繁殖。

但除此之外,S 基因对人类并无好处,而医学的进步也使得疟疾可以被治愈。

所以,医学让人类在面临自然考验的时候,多了更多的选择权,而不必用命来扛。而医学也成为了人类进化的一部分,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人类进化的进程。

人类发展到今天,自然选择不仅仅来自大自然,也来自人类社会中的文化环境等各种因素。但所有的这些考验,不管是自然还是文化等其他层面,和人类、和地球的历史相比,最终也许都是沧海一粟——

进化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万年都算是一个很小的尺度;对于一辈子有限的单个人来说,这种尺度并不能很好地被感知。

但人类的进化不会停止,而当中一些正直、勇敢,善于将阻碍化为动力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争取,正视并击败这些考验,相信最终也会进化成更好的状态。

而这些普通的、渺小的个体,在有限的生命进程里没有放弃和退缩,这大概就是“黄金精神”吧。

——也与每一个或普通、或伟大的你共勉。

参考文献

https://www.medicalnewstoday.com/articles/321942.php#7Sir David Attenborough warns against large families and predicts things will only get worseBigham A, Bauchet M, Pinto D, Mao X, Akey JM, Mei R, et al. (2010) Identifying Signatures of Natural Selection in Tibetan and Andean Populations Using Dense Genome Scan Data. PLoS Genet 6(9): e1001116. http://doi.org/10.1371/journal.pgen.1001116Huffman, M. A. (1997). Current evidence for self-medication in primates: a multidisciplinary perspective. Yearbook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 40, 17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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